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

Orange smuggler 非法走私

不知道為什麼,秘魯飛智利的班機幾乎都是半夜出發,而沒有效率的祕魯辦事速度,讓夜晚變得更漫長。很多人晚入關的人只好運用priority counter,可以想見連這個counter也是大排長龍。anyway,重點是,因為抵達智利是早上五點半,早餐也沒有地方吃,我事前採買了一些果腹的東西,就在順利通過移民關卡後,我卻被海關扣留下來。

原來「我走私水果!」,我走私一個不到台幣10元的橘子。一群穿著綠色背心的工作人員(而且在凌晨五點這種照理說應該沒啥人的海關,卻意外地大概有五到十人),

我不能說他們心裡在偷笑,但是,他們那種發現有違法行為的反應,讓我忍不住地厭惡了起來。好似小時候當糾察隊發現有人不遵守規定,覺得自己好像做這份工作很有價值的那種無法理解的成就感一般。anyway,他們說「It is illegal to bring orange to Chile. We took very serious about agriculture.」。

可以想像,我的第一個反應當然是「sorry. I didn’t notice that I have orange. Can we just throw them away?」。那個看似嚴肅但我想私底下應該是個好相處的女孩變個臉地說「Do you know the paper you signed is a LEGAL paper. You are dishonest.」God!我說「The flight is two in the morning and I have been waiting in Peru for more than three hours. Exhausted and not very conscious with things I do.」。他當然不管你說這些,接著我的那小橘子(非常小,就是那種迷你橘子皮很薄的那種)就被當作犯作證物地放進一個夾鏈袋,她拎著那袋子,帶點我喜歡不起來的正義感說著「follow me to the office.」,接著拷問開始。一個男的負責打字、會說英文的女的負責審問、問題大多是為什麼你要帶橘子進來智利之類的,然後她說「What do you do for the living?」在凌晨五點半、沒有睡覺、精神不濟的情況下,聽到這個問題,我簡直就要抓狂,我臉一沉的說「What is it relevant to the matter?」那男的頭抬起來給了我一個不屑兼官僚的表情,哼了一聲,我在當下能怎樣,就回答ㄚ。接著,那個男的打好的文件由那個女生翻譯給我聽…簡單說來,就是我沒有意圖故意走私(我的理解是如果我的職業是農夫,那我就完了!),然後那個小姐說「It is about USD80. You can go to the exchange counter cuz it has to be paid in peso.」。聽到的反應當然是,又氣又無奈,我說「How come the fine is this much? The orange weights less than 200gram.」她說,「Well. This is the fact. You are actually lucky. This is the lightest fine you got. The maximum goes to USD4,500.」。我簡直是無言以對。那可是我一個星期的住宿加生活費…唉。

我當下當然沒有智利幣,我就像是個罪犯般地被緊緊盯著,那個女的陪我去換錢,走出辦公室再次經過海關時,一堆海關人員就像看到獵物般地說「You need to scan your personal item.」,我聽到只冷冷地說「I have gone through that.」…智利朋友告訴我說「他們政府很有錢」,我真可以理解,我想他們應該靠這個賺了不少錢。

這就是我的智利初體驗…有夠貴。

事後,我發現這反而變成聊天的好話題…不斷地被嘲笑,要不就是說「當場把它吃進去,然後說where is the orange?」要不就是說「你當場把橘子往機艙門方向丟,說I left the orange in the terminal.(因為其實我只要在進入海關之前把它丟掉就不會被罰了)」。我現在的新職業職稱是「orange smuggler.」

我想我拿不到良民證了,哈。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Mobile Marketing 游擊式行銷

在祕魯,高度運用人力。這似乎發生在所有相對而言較低GDP 的國家(USD6,600 vs. 台灣USD16,600)。 有時候想想,我們在公司常常說「 尊重個人,發掘人才。Good talent is everything to the company。」,但是,在祕魯,印加古道的挑夫,一次得挑15-20公斤,走四天三夜,平均拿到NT$1,800 (10Soles*15people,我想他們的底薪不會太高) 。雖然公車也便宜,做個五六個小時也要個25-NT$360 (30Soles) ,意思是,這是個機器比人力便宜的國家。


左:秤體重也是種生意 (在俄羅斯也看的到)
右:超高棉花糖。

左:因為電腦普及率低,在Plaza De Armas (ie. 祕魯每個重要城市的中正路),會看到either是抱著打字機的人,或是類似Ica,滿是打字機及課桌椅的人等著打重要的文件。
右:祕魯或智利的車掌先生負擔招攬客人的任務,會不斷地走下來喊著行徑路線。


左:相機普及率較低,所以很多背著單眼相機的制服人在 "Plaza De Armas"(again, yes),對當地人說「留個影吧!」
右:我家就是商店。(Uros島 於"的的喀喀湖")


左:行動換匯機,在祕魯,路邊換錢很正常,銀行的匯率差很多,那天我在路邊換2.72,銀行匯率是2.66,而且得大排長龍。
右:在Arequipa,祕魯第二大城,你會看到到處拿著大頭照的人在大樓外面喊著「foto?」儘管旁邊也有攝影店 ,可是這些標榜著一個小時可以拿到的小販們激烈競爭著。


左:看起來以為是路人,其實她手上也拿著東西要賣。
右:很多各式各樣的乾貨,ex: Chips,出現在各個城市的Plaza de Armas。


左:載推土的載卡多,載著仙人掌果兜售著(躲警察也很方便,哈!)
右:一Sole可以打兩分鐘,但是手機一Sol只能打40"。所以很多拿著碼表及手機的人在路上兜售著。也因為大價差,很多當地人不辦手機,四處都可以看到以上的景象。


Local公車一有機會就休息,當地的攤販抓緊機會拼命兜售。很像二十年前的台灣,在月台賣便當的小販滿滿皆是。
看這樣各式各樣的行銷手法,讓我感嘆,「行銷真是無遠弗屆,片刻都是學習啊!」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當修女也可以奢侈

在Arequipa唯一的景點,就是花了30soles (約360台幣)參觀 Monasterio de Santa Catalina de Siena,這是個仍有約莫400名修女活動的修道院。成立於西元1580年,佔地20,000平方公尺。
他們的另類經營方式:他們使用空間到早上七八點結束,讓觀光客進來參觀。四五點之後修道院不接受參觀,他們開始活動。
這裡相當漂亮,隨便停下來都可以拍出明信片般的照片。同學們,enjoy!

左圖是放置棄嬰的地方,與其讓棄嬰隨處放在修道院門口,這裡設計了個轉盤,讓寶寶可以放在裡面,比較安全且溫暖。不過,這讓我想起台灣餐館裡的轉盤設計,哈!


這裡跟一般修道院比較不同的是, 有錢人想要當修女,也可以有高級的享受:大房間、自己的隨扈
、較大的廚房、自己的私人空間,只要你「捐夠多錢」。這也是為什麼這裡房間多、佔地大了。





左圖: 大型洗衣場, 很特別吧!


Yes, Stay...Arequipa, Peru

3/24抵達Arequipa:秘魯第二大城 (但人口只有一百萬人,反觀利瑪有一千萬人,幾近全人口三分之一)。這是個與Puno/Cuzco相當不同的城市,沒有安地斯人,少了很多路邊乞討﹔多了一些接近家鄉的便利:超市、戲劇院及穿著較為時髦的城市人。城市名起源於印加年代,當時的Inca Mayta Capac 即第四任的君王,行經此處被美景所吸引,而要求隨扈停下來,說道「Ari, quipay」,亦即「Yes, stay.」,此處因此取名Arequipa。


一踏進這個城市,聞到接近台北的熟悉氣息,我決定反其道而行在這裡「當個當地人!」沒有急著安排到Colca Canyon(世界第二大的大峽谷)、沒有去看望眼可及的火山。我做在台北會做的事情:學西班牙文、喝下午茶、聽音樂會。

按照往例,我到了旅遊中心問問近期的表演活動,Orquestra Sinfonica de Arequipa在三月二十八日演出巴哈D小調雙提琴協奏曲及著名的貝五:命運,地點則選在相當古典優雅的教堂Cercera Orden Franciscarna。我穿著布鞋、fleece,帶點不好意思的心情參加,選了個蠻前面的位置坐下,發現身邊的人都穿著蠻正式的!不過,可以感覺音樂藝文氣氛在這個城市尚待培養,坐第一排的阿伯(我想應該是個院長什麼的),居然邊表演邊拍照,走來走去就算了,還用閃光燈啪嚓啪嚓地干擾大家。

儘管巴哈兩支小提琴演奏地稀稀落落,儘管貝五的開場欲振乏力,但漸入佳境的貝五,時而溫柔時而澎湃激昂,我望著聖母瑪利亞,身體禁不住地顫抖著。

我閉上眼,好似把我拉回陪我度過無數夜晚的雪茄室:落在一角的夜燈、溫暖的音色、英國古典方塊皮沙發,我好似抓到了安全感的尾巴,心裡暖烘烘的!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Hostal: 相互取暖

在dorm住了一陣子,發現選擇住dorm的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質:想省錢、想結伴。

台灣人到國外旅遊,每看到黃種人,眼神交換後就和身旁友人猜測他是哪一國人,絕少會上前打招呼,更有一點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但,住dorm的人不同,沒有試探,大家會自動歸位地選在同一張桌子坐在一起吃早餐 (而非各佔據一方)、對話中如果發現行程相同便自動自發地要喝同行 (一旦發現行程相同) ,但是,卻是卻沒有束縛,畢竟大家心裡都有底:我是一個人旅行的。去那是種很奇妙的感覺,是一種互相找歸屬感但留給彼此自由的氣氛!

住dorm的人不需要ice breaker,主動打招呼不說,大家好似對彼此都留有「可以互相認識、一起吃飯」的氛圍。身為唯一的亞洲人(目前旅行一個月的經驗),我並沒有因此得到比較少的關照,或許是英文還可以吧,反而大家常問的問題是「Is it normal that people speak good English in your country?」,也是因為這樣,還蠻自在的。

另一個單身旅人的特質是:願意放下所有,重新開始!
來自瑞士的Remona是個護士,來南美已經三個月了,儘管有男友在德國,她準備在這裡找工作﹔來自比利時的Anna,在當志工的過程,發現自己在這裡活得更有價值,所以住了下來﹔來自奧地利的女孩,因為喜歡在國外工作,在祕魯做了九個月沒有薪水的義工。不管是不是真的呆下來,他們對我老是在寫部落格感到很疑惑,問我說「你人都在這裡了,為什麼要這麼牽絆著家鄉事?」對阿,為什麼?

在Arequipa住的dorm共有三張單人床、一張上下舖的床,剛到的時候,我用癟腳的西班牙文問「femenino dorm?」我想管理員也聽不懂我說什麼,隨便「Si si」地打發我。我躺下來不到半小時,ㄟ!一個男生走進來,我想「好吧!這是個mix dorm.」不過,過了一個晚上,發現也沒什麼,大家都只是找個歇腳處。
只不過,當這個房間有四個男生及一個女生的時候,就有點不同囉!他們脫掉上衣,只穿boxer,露出胸毛的時候,妳還是會忍不住地多看幾眼,而且他們的背就離我的床不到三十公分,「Oh! What a moment.」

和男生同住,我唯二的擔心是:打呼及臭襪子,但我的經驗告訴我,其實打呼不分性別,男生也有很多怕吵的,而且大家在一家hostal都不會住太久,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臭襪子的問題。反而,因為住在一起,會一起躺著聊天,爾偶一起喝啤酒什麼的,好似回到校園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在秘魯,大概每十個hostal同伴裡面,就會發現兩個左右曾經在秘魯呆超過四個星期當義工,有些是協助地震重建、有些幫助行動不便的老人、也有在孤兒院幫忙的,每次我問他們為什麼要來這裡當義工,他們的回答都是「我來自一個經濟相對富裕的國家,到祕魯發現很多貧窮及弱勢的人,我希望可以讓這裡變得更好!」好像不是很令人吃驚的答案,但,和我們想比做得多的人比起來,他們令人敬佩。
旅行,點點滴滴都是體會。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Expect the unexpected

亞馬遜jungle tour,一個充滿奇幻想像的旅程。事實上,No body knows what we would see….甚至,整個旅程都是個未知數…
路況慘烈…因為雨季!
行程延誤…因為…這裡是祕魯!
路線不清…因為我們是今年第一個團,去年的路線因為樹倒塌,所以必須detour (只有地陪知道)!
公共廁所清潔度:碰運氣,但多數慘不忍睹。但,索費1 sole!…因為我們是外國人!
亞馬遜旅費高低不一,從820- 940 Soles (1sole= 12元台幣)…因為你要討價還價!
動物就更不用說了,她們不像是峇厘島的猴子,成天等著觀光客上們!…因為他們是wild animal!

但是,整趟亞馬遜河之旅還是once in a life time!
Manu國家公園的行程,較一般的亞馬遜河之旅貴了一倍,因為我們深入保育區。
國家公園被規範每年只有四月到十一月開放,3/18-3/22我參加的時候,必須要呆在政府規定的lodge,因為政府不希望所有旅行社的lodge都啟用,會擴大污染範圍。而政府也要求旅行社與當地的村落合作,啟用當地的居民不管是管理lodge或者是僱用為廚師/船夫,如此可以確保當地經濟的繁榮。
保育區一般人沒有辦法進入,當地居民也不能夠進行任何砍伐,因此產生奇特現象:當地居民等待倒塌的大樹可以透過河水流出保育區,他們守在保育區出口,一旦有機會,變把漂流木變賣。一般而言一顆大樹 (Cedar杉木) 的售價在當地為5,000soles (約六萬台幣) ,若賣到城市市價則兩翻三翻跳,對每個月平均收入只有1,000soles的秘魯人來說可是一筆重要的收入。

整趟旅程,我想印象最深刻的莫過第二天晚上的夜間行動!導遊說「動物都是在early morning or late afternoon出來活動,所以要來夜遊!」
五點三十分,集合準備迎接哺乳動物,至於是什麼,個個有機會、導遊沒把握!
戴上頭燈(謝謝Alvin同學)、灑滿33%高濃度防蚊液、長袖長褲,準備出發。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出發大概五分鐘,爬了小坡留些汗,印度夫妻退出比賽,因為老婆怕黑。我,頂著膽子走在導遊後面,聽著越來越大聲的鳥叫/蟲叫/青蛙叫/猴子叫。
(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動物,反正越來越吵!導遊說,當地研究生態的學者說,這裡的動物不傾向打鬥佔據地盤,大多是採用吼叫的方式,讓左鄰右舍不越雷池一步) ,

走著走著,已經超過我們預定的四十五分鐘,我和瑞典人交換眼神,擺出擔心的態度問導遊「How far to get to the place to see the mammals?」,導遊說「15minutes」,這裡的人說時間都要乘以二,瑞典女開始生氣的說「You said forty five minutes and it’s one hour and half now. We are running out of water.」,瑞典男也說「How far we are going to get to the place? Are we sure to see some mammals? If not, we’d rather go back to the lodge now.」當然導遊也不能打包票說一定看的到,可是他自己screw up,沒有交代清楚讓我們覺得很恐慌,他和走路一擺一擺像個猩猩的地陪討論了一下便說「地陪說因為我們是今年的第一個團,去年的路線因為生態的改變,大樹倒塌或動物破壞,我們必須繞道,需要多走十五分鐘」,我和瑞典人交換眼神,想說多走十五分鐘也應該到了。但,是走還是不走?都已經到這個田地,不走也不是。就這樣,我的腦袋裡抱著一種奇怪的念頭,好似Lost 影集裡面那種,我們幾個得要相依為命了,一種被害妄想症被腎上腺素直逼上來,想「動物突然冒出來,把後面的人的腳咬走﹔前面走路像猩猩的地陪其實是食人族….然後,旁邊鳥突然大叫一聲,我也大叫一聲被嚇一大跳」!就這樣,靠著後面的人的頭燈斷斷續續地蓋上我頭燈的光線而互相依賴著。終於,我們到了一個其實還算不錯的撘台,上面有六七張床鋪在地上,也有枕頭/蚊帳什麼的,我心想「可以在這裡等/看動物,其實還不錯嘛!」但是,在導遊快快地說完「We stay here for one hour and wait for mammals. Please get inside of the net and wait. You can sleep but please don’t snore. Whoever snores, the one next to him pls wakes him up. We have to keep absolutely silent.」我根本還沒時間消化,想要感受「人」在一起的溫暖,導遊就走了,留下我和我的頭燈對著蚊帳望呀望的!我試了試蚊帳,發現進了白色的蚊帳,可是什麼都看不到!我怎麼敢躲進去,被害妄想症又發作「大家會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或根本沒發現我不見了而先走了!(回想起大學某次去秋茂園,被周柏琳載,他去找後面沒跟上的車隊,結果忘了我,我被他留在原地)」我已經嚇的要死了,只好頂著得瘧疾 (被蚊子咬) 的危險,緊緊貼著瑞典男。我跟他說「Let me tell you one thing. I am really scared. I just try to be brave!」就這樣,慢慢地,好像我們和那些叫聲比較和平相處了,我也開始可以躺下來 (但是頭還是露出帳篷外) 。大概等了四十分鐘左右,導遊走過來,好像傳遞秘密指令般地小聲說「Watch out the white area. There is a mammal. We will light it up using our torch.」在我看來白白的東西有一堆,到底是哪個也搞不清楚!但也只能睜大眼睛,畢竟「來就是為了這一刻啊!」然後,幾道光線同時照在一個動物上,我興奮地覺得「我看到小馬了!(因為”我以為我看到”類似馬的耳朵)」但是,動物不會乖乖地讓我們看,我們等了一會兒便打道回lodge。 結果當然不是小馬,是個"貘",就是相片裡的這動物。

快要九點,終於回到lodge,晚餐的時候,瑞典人和導遊討論在看台的人,我問「What is that?」,原來,我們抵達前已經有兩個女人在那裡等候多時了。我…更毛了!

因為一個人,所以一個人住一個房子 (只有一個房間的房子,類似小木屋但是水泥做的)。我自我安慰,覺得睡在蚊帳裡,是安全的,讓自己不害怕….睡到早上五點左右,窗戶傳來「呼呼呼…」超級大的聲音,我想…是誰在吵,可是又不像是人發出來的,我只好矇著頭,繼續躲在棉被防空洞裡。直到,隔壁房子傳來一些說話聲,我才開始打理自己。吃早餐時問導遊,他便介紹鼎鼎大名的Howler Monkey,這種猴子以類似飛機起飛的轟轟聲,來宣示地權,我們早上聽到的聲音是在兩公里以外的猴子發出的。我想,合唱團的應該來研究一下他的聲帶構造!

Anyway,我們在第三天早上去看了我覺得最可愛的動物- parrots and macaw (鸚鵡) !
Parrots(小隻/成群/圓尾巴/綠色或藍色或黃色) 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他們會在七點左右出現,一個小時後離開,接著macaw (大隻/成對/長尾巴/彩色﹔他們常常因為吃的植物有毒,尤其是乾季的植物,他們透過吃土裡面的礦物質來解毒) 一對一對情侶陸續登場,發出聒聒的聲音!鸚鵡一對一對的出現,他們鮮艷的色彩讓我們大家心情都很好。除此之外,我們看到各式的老鷹 (紅色頭的/白色身體的),水瀨(鼠鼬類裡面最大型的動物正在捕魚) ,成群結隊正在移動的squirrel monkey (我看猴子,猴子看我) ,還有更多漂亮的鳥(各色的) 。但是,wild animal非常難拍,各位就將就一點吧。


caimen鱷魚 (左) Ibis 朱鷺(右)


我覺得,我覺得最吃驚的是這個佔地兩萬平方公里的國家公園原始風貌被完整保存。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川因為雨水分配不均,造成湖泊﹔而湖泊因為逐漸乾涸變成第二級森林(secondary forest: 只有幾種類型的樹),經過約150年便成第一級森林 (primary forest: 各種類型的樹都有,而且不見天日) 。但可能因為大樹倒塌,讓第一級森林裡面的小樹被壓倒,生態改變,可能又會變成第二級森林…這些變化,在亞馬遜河流域隨處可見。

更不要說更式各樣的植物了!

其實來亞馬遜河,你很難期待你可以像到動物園或植物園,打包票一覽無疑,可是,在等待及找尋的過程得到的快樂卻是加倍的!

Silence














一排左: Scared valley神聖谷,印加文化發源地
一排右: 亞馬遜河 (Alto Madre de Dios)夕陽
二排左: 亞馬遜河 (Rio Manu) 夕陽
二排右: 亞馬遜河 (Rio Manu)日出
三排左: Cocha湖 in 亞馬遜河